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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b:酱酒投资内卷:中游富集,上下游告急

发布者 :bob     来源 :bob     发布时间:2022-01-14    

文 | 云酒网

从现阶段来看,大大小小的资本在茅台镇基本只干了一件事——不断发掘有窖池的酒厂,梦想着手中的窖池像聚宝盆一样带来财富商机。

但是,“挖”窖池正如淘金,当人们一拥而上时,反而变成了一种赌博。颇具讽刺意味的是,在当年美国西部淘金热潮中,大部分淘金者没挣到钱,反而是卖水、卖工具,为淘金者提供服务的人挣到了大钱。

酱酒产业规模迅速扩张,但对于鱼贯而入的资本而言,往往关注于某一环、聚焦于一点,很少有对整个基本盘进行布局。

不断被抬高的投资门槛

“没有人脉,你可能连贵州的一斤高粱都买不到”,一位收购了茅台镇酒厂的老板这样说道。

事实上,有钱难买红缨子高粱已经成了不少资本难以跨过的门槛。一是随着酒企的扩产,由需求拉动的高粱涨价让一些企业不堪重负;二是如果没有一定的人脉和资源,想买贵州地产的高粱也无门路可走。

除高粱外,土地、环保费用、基建、生产许可证等,都对外来资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

据云酒·中国酒业品牌研究院高级研究员、权图酱酒工作室总经理权图测算,如果外来资本希望在茅台建厂,以征地50亩修建一个年产500吨的酒厂测算,每亩地60万,土地投入3000万,地上建筑和窖池等2000万,共计5000万;每年投料生产成本按照4万元/吨计算,需要2000万,5年以后才能销售,期间不断投入,总共需要投资约1.5亿。据此估算,在茅台镇1万吨酱酒的基建加基酒的储存成本大概在30亿元。

从茅台集团在习水县投资的案例来看,酱酒项目3万吨产能及配套总投资规模达到84亿元,1000吨酱酒的投资成本,保守估计也要在1.5亿元左右。

在茅台镇,一亩土地成交价达60万元并不鲜见。遵义市(仁怀市)酒业协会执行副会长兼秘书长吕玉华表示:“现在仁怀的土地是黄金,不是资金的问题,一个企业要用一亩地,算上资源补偿费,无论是钓鱼台还是茅台,以前是四五万一亩,现在是50多万一亩,有的甚至接近70万了。”

此外,贵州省各级政府立足于生态发展,对生态保护极为重视。在仁怀但凡是环保条件不达标的直接取消其生产资格,且每个窖池需上交2万元的环保费,一张仁怀的生产许可证也被炒到了七八百万元甚至更高的价格,这都给入局者设置了更多的障碍。尽管优势产区不再限制之后,价格降到了三四百万,但这个数字,对中小企业而言同样不是小数目。

风口还是风险?

资本之所以对酱酒趋之如骛,正是在于其高成长性和高毛利,但是酱酒的高毛利会一直持续吗?3-5年后,随着产能不断释放,染酱的资本又该如何寻找出路?

业内有观点认为,酱酒现在之所以有相对较高的毛利空间,在于其品类和品牌比较新。一旦进入成熟阶段,毛利增幅或将出现明显下滑。所有企业的生产成本和运营费用都是固定的,只有新产品的毛利空间高,当一个产品变成熟,其毛利空间就会变成行业标准毛利空间。

此外,目前酱酒市场已经出现分化,酱酒企业和产业资本的投资门槛已经从千吨级到了万吨级,对资方的实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

权图表示,头部品牌扩产风险较小,中小型酱酒企业盲目扩产风险巨大。主流浓香型酒企规模均达10-20万吨的体量,且其高端、次高端体量也达到3-5万吨,对于酱酒“十朵金花”候选企业而言,未来做到5-6万吨的体量是入门级,这些企业未来有足够的品牌张力去承载产能扩张。但对没有品牌运作能力的中小酒企而言,到2023年-2024年,随着头部酱酒企业产能释放,供需矛盾进一步缓解,未来基酒作为酱酒生产要素的稀缺性也会随之弱化。

酱酒投资“中游”富集,上下游告急?

目前来看,资本集中于酱酒的两个“中游”,地理上的中游——仁怀和产业链上的中游——酿造生产环节。

从地缘角度看,当前酱酒投资集中的趋势有所缓解,一些资本开始往赤水河上下游倾斜。但产业链上仍高度集中于中部,投资模式过于单一,趋于同质化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必然导致更加激烈的竞争和内耗,对资本来说风险也更大,也不利于整个行业的发展。

相对于资本富集于“中游”,产业链上下游资金短缺,发展态势不容乐观。诸如原粮供给不足等酱酒产业链上下游的衔接问题也不断显现,在政府、协会不断加以关注和支持的同时,也应看到整个产业链仍缺乏足够社会资本的进入。

酱酒企业正受困于红缨子高粱这一“刚需”,一边是酒企的扩张,一边是农户高粱种植意愿不高、种植面积收缩,高粱种植规模无法满足酱酒高速发展的需求,供给缺口不断增加。《195万亩还不够,酱酒遭遇用粮缺口,仁怀这场会算了一笔细账》(点击链接阅读原文)。

随着酒企市场的快速开拓,对酒企的供应能力(包装出货)、人才、品质保证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中小企业在上述资源方面的需求尤为明显,亟待相应的平台和产业链机制提供服务,而这些痛点,都需要大量的资本纾解。

酱酒需要资本,但更需要多元化、差异化的资本,资本投资结构应当做调整。布局上下游在利润上自然不能和酿酒比,但正如美国淘金热,与其一拥而上,不如寻求差异化投资。只要有人在淘金,就有对服务的需求,对工具的需求。差异化投资,可以让产业链上的资本配置更加合理,也可以纾解资本拥堵于一地一领域,将来陷入过度竞争的问题。

如果资金不往上下游,往高粱、供应链、包装、勾储、检测、标准等“垰垰角角”倾斜,夯实酱酒基础设施,酱酒将长期处于初级形态。而只有突破这些底层瓶颈,酱酒才会迎来真正的春天。

“风物长宜放眼量”,在大多数资本都醉心于“即时满足”的世界里之时,或许懂得“滞后满足”道理的人,早已先胜一筹。